语。
这时,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,正甩着膀子,从里面走出来,刚出门,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
任风玦连忙挡在夏熙墨面前,喊了一声:“柴华。”
那汉子揉了揉鼻子,定睛一看,却大吃一惊:“小…小侯爷?你怎么来了?”
他满脸欣喜,快步上前,忽然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夏熙墨,当即变换了脸色。
“这…这位是?”
任风玦直言道:“我未婚妻,夏姑娘。”
“未…未婚妻?”
柴华双目瞪得浑圆,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任风玦笑道:“半年不见,怎么说话都结巴了?”
柴华不好意思地挠头:“这不是见了小侯爷,太激动了吗?”
他这才想起要招呼二人进去,“来,小侯爷,夏姑娘,里面请!”
任风玦依然牵着夏熙墨的手,大步朝里面走去。
店堂内,只有一桌客人正在喝酒,柴华将二人领到临湖边的座位上,还特意在旁边架起一面竹屏,避免旁人打扰。
“这位置比较清静,还能看窗外的湖景呢。”
柴华说着,又吩咐伙计端来果点茶水,并向任风玦道:“二位想吃什么,算我的。”
任风玦微微一笑,“我可是要照顾你生意的,店里有什么招牌,你端上来,我们尝尝…”
柴华忙不迭道:“您已经够照顾我生意了,刑部的那帮兄弟,请客吃饭都来这里,就算平常下了值,也会过来坐坐。”
他亲自给二人倒茶,又道:“倒是小侯爷您,常年忙得见不着人,小店开业以来,您就来过一回,今日还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,把您给盼来了!”
说话间,又看了夏熙墨一眼,不忘说句好听的话:“还得是托夏姑娘的福…”
任风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说道:“你快去忙,我和夏姑娘还等着尝你的手艺。”
柴华嘿嘿一笑,忙不迭就去了。
他走后,任风玦便向夏熙墨介绍起这位性情豪迈的店家。
原来,柴华曾在金翎军内,当过三年的“厨子”,最是擅长烹饪各种野味。
任风玦在军中历练的那几年,得他“照顾”,可谓什么稀奇古怪的山禽,都尝了个遍。
后来任风玦回京,这位厨子也因为得罪了杨将军,被逐出军中,也回到京城,开了这间酒馆。
夏熙墨问道:“他因为什么得罪了杨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