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半年前才寄居在庄家,三日前忽然淹死在庄家后花园池塘里,被发现时,尸体早就僵了。”
“此事发生后,庄御史很是伤心,因为当时场内无人,并不能判定是失足掉下去的,还是被人所害。”
“衙门原本是要验尸的,但庄御史态度坚决,说了为了周小姐的清誉,不许任何人碰她的遗体。”
说到这里时,关跃眉心都拧了起来,又道:“而更让人头疼的是,今日周家来了人,一口咬定自家小姐是被人害死的,要求验尸…”
任风玦问:“那最终验尸了没有?”
关跃摇头:“周小姐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,家中只剩下一个哥哥,但这个哥哥却是个混球,已将家产败得差不多了,他说的话,只怕不太可信。”
听到这里,任风玦心里大概也就有了底。
他道:“明日一同去庄御史府上走一趟。”
关跃原本还在纠结这事是否要告知给任风玦,现在可谓松了一口气。
有任大人在,也就不怕那庄御史难对付了。
众人一直在酒馆内待到将近子时,才各自回去。
而柴华却因为害怕燕婆婆,任风玦便将他也一同带回了任宅,交给颜正初,并由他来对接东市之事。
翌日一早,关跃备好马车,来任宅门口接人。
但令他没想到的是,任风玦居然还带上了夏熙墨。
对此,他也不好说些什么,只能默默驱车。
关于夏熙墨当日在天香阁内得罪庄攸之事,任风玦自然是知晓的。
庄家后来也查出了夏熙墨的身份,却选择了默默平息此事。
理由很简单,京中没有人会想不开,要跟仁宣侯府硬碰硬。
而夏熙墨本人却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里,甚至早已记不得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姐,究竟是谁的女儿。
三人抵达庄府,一声通报之后,竟是庄御史亲自迎了出来。
因为外甥女的案子,庄户告假在家,已有几日未去皇城。
他的样子看起来颇为憔悴,但见到任风玦那刻,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。
“什么风竟把小侯爷吹到老夫府上了?”
任风玦微微一笑,态度客气却疏冷,“庄大人,本官是为了周家小姐的案子而来。”
庄户入朝为官多年,当然知道任风玦的脾性,见识过他的铁面无私,连同族宗亲都不放过,又怎么会给自己面子?
他立即面露沉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