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任风玦提及“周小姐”,庄攸整个人的气焰都消了下来。
她甚至不经意间后退了一步,险些撞到身后的庄户。
庄户生怕女儿乱说话,便朝一旁管家,使了一个眼色。
管家立即上前一步,说道:“任大人,刚刚小人说过了,那天禹王殿下…”
任风玦却不等他把话说完,冷冷扫了他一眼,“本官没有问你。”
关跃顺势将他往后一拉,“问到你时,你再出声。”
庄攸明显能感受到任风玦身上压人的气场,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沉不住气,跑来做了出头鸟。
但她也不是傻子,知道这个时候,不能乱说话,更不能自乱阵脚。
“那天禹王殿下来送东西,本小姐自然是忙着收礼了,当时东西都抬到了花厅,我要么就在花厅,要么就在房里。”
任风玦又问:“那天你可有见过周小姐?”
庄攸否认得极快:“没有见过。”
任风玦不慌不忙,继续问道:“那庄小姐和周小姐平日里的关系,好不好?”
这个问题,让庄攸明显皱了一下眉头,眼底更是掩不住闪过一丝嫌恶之情。
她回了两个字:“一般。”
任风玦又问:“方才婢女金铃说,庄小姐喜欢吃东市燕婆婆家的糖人,那周小姐呢?”
庄攸的面色又变了一下,眼神也开始躲闪。
“你…”她支吾了一下,才道:“你这话问得我有些不明白,都说我和她关系一般,她喜不喜欢吃糖人我怎么知道?”
任风玦不语,转头招呼了一下关跃,并附在他耳旁悄声交代了两句。
关跃听后,点了点头,叫上管家,转身走了。
由于他说的话,庄攸没听清,心里自然没有底,她也开始焦躁起来,“你喊他去做什么?”
任风玦却不正面回答,只道:“庄小姐,该问的我已经问了,至于杀害周小姐的凶手是谁,我想,很快也能知晓。”
这话让庄攸的面色刷地一下白了,甚至连嘴唇,也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她慌了,转头向庄户投去目光。
庄户的脸色更是极差,他道:“任大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我外甥是自己失足落水的,又怎会扯上杀人凶手一说?你又是从何断定的?”
任风玦还是不肯正面回答,只道:“我只想问庄大人,究竟想不想还死者一个公道?”
庄户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