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向面无人色的孙学正等人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扬眉吐气的嘲讽:
“孙学正,诸位,此篇经义,立意之新,论述之深,逻辑之密,周某教书育人二十余载,未曾得见!不敢说后无来者,但绝对是前无古人!即便是历年州府解元、乃至殿试文章,单论此题阐发,亦难望其项背!孙学正,你可认同?”
孙学正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想反驳,想挑刺,可楚景这篇文章就摆在那里,字字珠玑,无可指摘!
他若敢睁眼说瞎话,否定这等奇文,传出去,他孙学正立刻就会成为整个士林的笑柄和公敌!
他那点可怜的名声和可怜的文人傲骨,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他脸色青白交加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经义……确实……别出机杼。但,策论方见真章!柳彦的策论,乃是苦心之作,未必就输!”
柳彦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强撑着喊道:“对!经义不过是纸上谈兵,策论才是经世致用之学!我的策论……”
“哦?策论?”周学正似笑非笑地打断他,拿起了楚景的策论部分,清了清嗓子,“那诸位,再请品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