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笑憋得辛苦。
楚景抱着胳膊,优哉游哉地看着柳彦那狼狈样,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,只有两个字:活该!让你当狗腿子,这下被主人当垃圾踢了吧?
另一边,孙学正,那脸色才叫精彩。
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定格在一种死了亲爹般的灰败上。
他跟在周学正屁股后头,去办理那六十个县学名额的“过户手续”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他偷偷摸摸瞟了楚景好几眼,那眼神复杂得能拧出汁来——有羡慕,有懊悔,有恐惧,还有浓浓的苦涩。
心里那叫一个悔啊:早知道楚景这么妖孽,他特么掺和这浑水干嘛?
这下好了,六十个名额输个底掉,他的前程……怕是跟这秋天的落叶一样,要凉凉喽!
手续办完,孙学正垂头丧气地往外走。
经过楚景身边时,他脚步顿了顿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凑近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说道:
“楚……楚公子,小心些。府城里专管《婚配令》核查的陈主事,已经到河阳县了。怕是……随时会找上你。”
楚景闻言一愣,诧异地看向孙学正。
咦?这家伙跟自己不是对头吗?咋还通风报信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孙学正说完,也没解释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快步离开了。
他这话声音虽小,但站在旁边的周学正和王清瑶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