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戒尺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锐利……正是秦母,萧玉娘。
秦霜的腿,瞬间软了。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等在这里。
她不是傻子,楚景让她跟他一起去晋王府时,她就想到了。为什么不是别人,偏偏是她?!
但她心中甘愿,为此,她甚至不惜借怒怼孙文士,来表明她的态度。
可事后,说她不心虚,是不可能的,晋王府发生的事,此时只怕早就传遍京城了,她母亲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!
可……她并不后悔!更不要说,楚景跟她一起回来了!
“娘……”她讪讪地叫了一声。
萧玉娘冷笑一声:“还知道回来?”
秦霜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往楚景身后躲。
萧玉娘的目光越过女儿,落在楚景身上。那眼神,像要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楚景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:“晚辈楚景,见过伯母。”
萧玉娘上下打量着他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看了好几遍。然后冷哼一声:“你就是那个把我女儿拐跑的小子?”
楚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:“伯母言重了。晚辈与霜姐姐……”
“霜姐姐?”萧玉娘打断他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叫得倒是亲热!”
秦霜从楚景身后探出脑袋:“娘,您别这样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萧玉娘瞪她一眼,扬了扬手里的戒尺,“等会儿再跟你算账!”
秦霜立刻缩回去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玉娘重新看向楚景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忽然哼了一声:“进来吧。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楚景愣了一下,随即跟上去。
秦霜拉着他的袖子,小声道:“我娘就这样,刀子嘴豆腐心,你别怕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玉娘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:“嘀咕什么呢?还不进来!”
秦霜缩了缩脖子,拉着楚景快步跟上。
月光下,三道身影消失在门内。
门房探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。
秦云躲在影壁后面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摇头。
这小子,还真是胆大啊,敢扯他们秦家的大旗,虽然,他跟秦霜的事,父母虽然不愿,可算是勉强同意了。
但楚景现在这么一搞,他父母只怕要气得原地去世。甚至还会觉得楚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