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人!连王家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!”
他转头看向孙女,“清音,你说是不是?”
李清音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那份告示,目光复杂得很。
他赢了,不但赢了王家的刁难,还赢了王家的低头,赢了王清瑶的终身。
她该替他高兴,可心里却有股说不清的东西,酸酸的,涩涩的。她放下告示,转身走了。
李言鹤看着孙女的背影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安王府。
杨昭靠在软榻上,听完禀报,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。
他把告示扔在桌上,声音冷冷的:“好一个楚景。连王家都被他收服了。”
王誉站在角落里,脸色铁青,嘴唇发白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听见“王氏深服其才”几个字时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费尽心机布的局,不但没伤到楚景分毫,反而亲手把他推到了更高的位置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,喉头一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杨昭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嫌弃。废物。
王誉擦掉嘴角的血,咬牙道:“王爷,这次是楚景侥幸。下次,他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怨毒,“楚景得罪了那么多人,总有一次,他会栽。”
杨昭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