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委屈。
楚景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可那几个汉子看见那笑,心里莫名发毛。
楚景没有再问他们,而是转过身,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,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,看着那些躲在大人身后的孩子。
他的声音不大,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有没有人认识这几个人?谁认识,站出来。只要说得对,赏精米五十斤。”
——!
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开了锅。
五十斤精米,在康地,够一家人吃一个月。
那些流民的眼睛都亮了,城里的百姓眼睛也亮了。
他们看着那几个被按跪在地上的汉子,像看着一堆会走路的粮食。
一个中年汉子第一个站出来,指着为首那个闹事的,声音都在发抖:“我认识他!他是城东的王麻子,有名的泼皮!整天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谁家办喜事他就去赖着不走,不给钱就闹事!”
他越说越激动,“他根本不是流民!他家就在城东柳巷,他婆娘还在家呢!”
楚景看了那中年汉子一眼,点了点头,对身后的护卫道:“赏。”
护卫从马车上搬下一袋精米,五十斤,实打实的。
中年汉子扛着米袋子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连连磕头:“多谢王爷!多谢王爷!”
人群彻底沸腾了。
“我也认识!那个尖嘴猴腮的是城西的刘猴子,专门替人收账的,心黑得很!”
“那个满脸横肉的是城南的赵大疤,开赌场的,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!”
“他们根本不是流民!他们是来捣乱的!”
一个接一个的人站出来指认,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那些人住在哪儿、家里几口人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那几个被按跪在地上的汉子脸色越来越白,腿开始发抖。
他们想跑,可被护卫按着,动弹不得。
城墙上,赵宏的脸色铁青,一拳砸在墙垛上:“这个楚景!”
郑明远收起折扇,眉头紧皱。
李承业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城下那道月白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。
这一招,太毒了。
用粮食收买人心,让百姓自己站出来指认。
他们派去的人,被自己的百姓出卖了。
楚景抬起手,人群安静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面如死灰的汉子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