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倒地。
他的枪法没有多余的动作,刺、挑、扫、砸,每一击都有人倒下。
血溅在他脸上,溅在他身上,溅在他那件月白长衫上,他顾不上擦,只知道杀,杀,杀。
黑暗中,又冲出一支骑兵。
清一色的黑衣、黑甲、黑马,像黑夜中涌动的暗流。
一千五百现代骑兵。
他们的马经过特殊训练,不惧枪炮,在火光中如履平地。
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,子弹如暴雨倾泻,穿透血肉,穿透铠甲,穿透盾牌。
一个百夫长被子弹击中胸口,子弹从前胸穿透后背,带出一蓬血雾,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。
一个千夫长被爆头,脑袋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一个亲卫被击穿大腿,惨叫着从马上摔下去,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。
一千五百现代骑兵,像一把尖刀,从敌人最薄弱的地方切入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。
阿古达木的脸白了。
他看见那些黑衣人,看见他们手里的武器,他终于明白乌兰巴托为什么会被打得那么惨。
这不是人间的武器,是魔鬼的武器。
他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:“拦住他!拦住他!”
亲卫们拼命冲上去,被楚景一枪一个,刺倒一片,没有一个能挡住他一招。
忽尔赤也在跑,跑得比阿古达木还快。
他的亲卫早就跑散了,身边的骑兵越来越少,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