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观鼻鼻观心,可心里都在嘀咕:摄政王和太后之间,有情况。
谁都看出来了,今日的小太后的不同。大家都是老狐狸,当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但,他们敢说什么吗?估计,只要有谁敢说出半点什么言语,可能就完蛋了!
李言鹤抚着胡须,脸上有无奈,更多的是欣慰。
这小子,还真跟小太后搞上了。
他当初选这位小太后,不就是想到这点了吗?
否则被选中的就不会是她了。
只要楚景能将小太后掌控在手上,朝堂上还能起什么变故?
而想要掌控一个深宫女人,权势、金钱,都是没用的,只有滋润才行……
他看了楚景一眼,又看了看珠帘后的太后,心中暗笑。
这小子,有本事。
秦烈站在武将之首,手按刀柄,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注意到太后的目光,心中也嘀咕起来,可脸上不动声色。
这是楚景的事,他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
他只要带好兵、打好仗就行。反正,这江山迟早是自己这女婿的!他想咋折腾,就咋折腾,自己尽最大的能力相助就是了!
王延龄站在文臣队列中,抚着胡须,面色平静,可心中也在想,楚景这小子,动作还真快。
他看了李言鹤一眼,李言鹤也看了他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目光。
张松年拄着拐杖,眯着眼,像在打盹,可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早就看出楚景跟太后之间有猫腻,只是没想到发展得这么快。
不过这样也好,太后站在楚景这边,朝堂上就没人能翻出浪了。
朝堂上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刑部尚书周慎之从文臣队列中走出来,手中捧着奏折,声音洪亮:“臣有本启奏。”
楚景看着他:“准。”
周慎之展开奏折,念道:“兵部郎中令赵崇远,勾结陈王,毒害太后,毒害皇帝,罪同谋逆。臣请旨,将赵崇远斩首示众,家产抄没,族人流放三千里。
陈王杨晟,指使赵崇远毒害太后、皇帝,罪不容诛。臣请旨,即刻捉拿归案,押解回京,斩首示众。
大楚长公主王昭云,勾结陈王,图谋不轨。臣请旨,将其软禁驿馆,不得外出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刚落,殿中嗡嗡声四起。
楚景淡淡看了他一眼,神情淡然间,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