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山遍野的俘虏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秦霜收起长刀,擦了擦脸上的灰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沈红莺押着陈王,朝津阳城走去。
三路大军,胜利会师。彻底的平定了陈王的靖难叛乱!
…………
陈王被押回京城那天,是个阴天。
囚车从津阳城出发,一路往北,走了整整七天。
沿途的百姓站在路边,看着囚车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就是陈王?不是说有三十万大军吗?怎么被抓了?”
“三十万?全被摄政王灭了!”
“摄政王这么厉害?”
“那当然!摄政王是什么人?那可是神仙下凡!”
陈王靠在囚车里,闭着眼,面如死灰。
他听见那些议论,没有说话。
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没什么好说的。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,会很惨,抄家灭族是肯定的!
…………
而另一边,大军在秦烈、郭昭岚、秦霜和沈红莺的率领下,开始反击。
那些被陈王夺下的城池,一座接一座回到了大端手中。
那些曾开城投降的官员,那些曾给陈王送粮送草的士绅,那些曾为陈王摇旗呐喊的豪族,全都傻了眼。
他们以为陈王能赢,以为楚景会输,以为天下会易主。
可他们错了,陈王输了,楚景赢了。
那些投降的,被抓了;反抗的,被杀了;逃跑的,被追回来了。
主犯押往京城,从犯流放三千里。
那些曾跟在陈王后面摇旗呐喊的士绅豪族,被一锅端了。
抄家的抄家,灭门的灭门,流放的流放。
朝堂上,那些曾想看楚景笑话的朝臣,一个个面如土色。
楚景没有杀他们,不是心软,是懒得杀。
这些墙头草,不值得他动手。
他让李言鹤他们主持此事,降职的降职,外放的外放,永不叙用。
虽然,楚景之前一直没动,并不代表,他就忘了这些人,只是,还未到算账的时候罢了!
他们不敢有怨言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
消息传到各州府县,那些曾摇摆不定的官员,那些曾首鼠两端的士绅,那些曾隔岸观火的豪族,全老实了。
他们终于知道,楚景不是好惹的。
这位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