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请楚景来相助,其实楚景早就等在那里了。
王琅以为是他自己做决定要拱火让兄弟们互斗,其实这个主意,从楚景走进书房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种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他以为他在下棋,其实他才是那颗棋子。
楚景吹灭了灯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王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那是一个真正的野心家,一个为了皇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。
这种人,既好用,也危险。
好用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动力去推动楚景的计划;危险是因为他随时可能反噬,一旦他察觉到任何不对劲,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楚景当成弃子。
但楚景不怕。
因为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把王琅当成合作者。
在王琅眼里,楚景是他豢养的一条狗,用得好就用,用不好就杀。
在楚景眼里,王琅也不过是一颗棋子。棋子用完了,就可以扔了。
至于谁是谁的棋子——
楚景嘴角带着一丝笑。随即,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,再次出现时,他到了王昭云被关的寝殿,王昭云见他归来,神色微喜。
楚景上前拥住她,随即,带着她走向床榻。
王昭云看到此景,羞涩的伸手去为楚景宽衣。
(此处省略一万字)
…………
就在楚景沉醉在王昭云的温柔乡时,当天夜里,二十几个黑衣人翻墙进了二皇子府。
他们不是去杀人的——准确地说,楚景交代过,不能杀人。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:装成刺客、刺伤二皇子,留下四皇子的信物,然后撤。
二皇子府的侍卫之前被楚景打翻了一百多号人,虽然没死,但伤的伤、残的残,战斗力大不如前。
黑衣人如入无人之境,一路打到二皇子的寝殿门口,把王珹刺伤。
而这些人又恰好被赶灭的皇子府护卫给拦下来,最少刺杀失败。
黑衣人伤了好几个,似是见无法成功,立即撤退了!
临走前,一个人“不小心”从怀里掉出一块令牌,“恰好”滚到了王珹的眼前。
王珹捂着肩膀上的剑伤,咬着牙捡起那块令牌,就着微弱的烛光一看——上面刻着一个“琮”字。
四皇子王琮。
王珹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王——琮——!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刻骨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