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因为他不会去找二皇子或三皇子求证,他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
楚景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眼睛。
等着吧,好戏还在后头。
当月十五,三皇子王琅的车驾行至白云观山脚下时,突然杀出一队黑衣人。
人数不多,三十来个,但个个都是好手。
他们不恋战,直奔王琅的马车,刀光剑影中砍翻了七八个护卫,一刀刺穿了王琅的肩膀,然后呼啸而去。
临走前,一个人“不慎”遗落了一把刀。
刀柄上刻着一个“琮”字——四皇子的名号。
王琅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,疼得满脸扭曲。
他捡起那把刀,看着刀柄上的字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四弟……你够狠……”
消息传到二皇子王珹耳中时,他正躺在床上养伤。
听到三皇子遇刺、凶手疑似四皇子时,王珹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笑得伤口都裂开了,疼得龇牙咧嘴,但还是止不住地笑。
“报应!报应啊!”
可笑着笑着,他的笑容就凝固了。
三皇子被刺了,四皇子是凶手——那他前几天被袭击的事呢?
是谁干的?
会不会真的就是四皇子?其实,他对自己被刺,又有人恰巧留下四皇子的令牌,他对刺客是老四,抱着怀疑态度的。
至于,他为什么要告到御前?!其实,就是一种试探,想看看凶手是不是老四,又或者是哪个藏在暗处的人。
如今,三皇子也遇刺了,凶手同样指向四皇子。
这让王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四皇子能刺三皇子,为什么不能刺他?
说不定那块刻着“琮”字的令牌,就是四皇子故意留下的,是挑衅,是示威,是告诉他——老子就是要搞你,你能怎样?
王珹的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他不能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