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试图举刀冲上去,没跑几步就倒下了;
有人试图拉弓射箭,箭还没离弦,人已经倒下了;
有人转身往后跑,但后面的同伴还在往前涌,撞在一起,摔倒,爬不起来,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。
特种兵推进的速度没有减慢,像是一座沉默而不可阻挡的机器,一步一步地向前碾压。
他们的枪口始终平端,每一次齐射都在收割着成片的生命,新丽军的溃兵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,踩踏、冲撞、推搡,互相践踏,惨叫声和求救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被挤倒在地,再也没有站起来;
有人试图往两翼逃跑,却被特种兵的骑兵截住,骑兵的马刀在黄昏的光线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,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条生命。
骑兵冲锋的速度极快,像是一阵风掠过地面,新丽军士兵甚至来不及看清刀锋的方向,就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朴国昌站在中军帐前,看着眼前的景象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他以为他做好了准备,以为二十五万大军可以挡住对方,以为只要扛过最初的冲击,就能靠人数将对方压垮。
但他错了。
他看到的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