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暖色,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分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跟在他身边,马蹄声踏过被余晖染黄的草地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,隐约可以看到下一座城池的轮廓。
…………
七天之内,楚景的大军又连下两城。
第二座城的守军只有一万出头,还没等他们完全关闭城门,特种兵已经冲了进去。
枪声在城中的街巷间回荡了不到半个时辰,守军便放下了武器,跪满了城中的广场。
第三座城的抵抗稍微久了一些,但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因为攻城炮的炮弹直接将城墙轰塌了一段,后续的冲锋几乎没有什么阻碍,城中的守军看到缺口处涌进来的黑衣兵士,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组织起来,便纷纷扔掉了兵器。
但就在第三座城被拿下的当天下午,楚景注意到了不对劲。
远处的官道上,出现了一群拖家带口的身影。
他们衣衫褴褛,步履蹒跚,有的背着包袱,有的挑着担子,有的拉着板车,车上是简单的家当和孩子。
人群中有老人拄着拐杖,有妇女抱着婴儿,有孩子牵着大人的衣角,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。
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像是已经哭干了泪水,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平静,像是失去了所有期待和希望。
楚景勒住马,目光落在那群流民身上,眉心微蹙。
前锋部队已经接触到了这群流民,他们看到楚军时,先是一阵慌乱,有老人护着孩子往后退,有妇女抱着婴儿蹲下身子,有人在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,但四周只有空旷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木。
然后,他们发现这支军队并没有冲上来,没有举刀,没有放箭,只是停在那里看着他们。
那种慌乱渐渐平复下来,变成了沉默和茫然,像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楚景策马靠近,让手下用新丽语询问了几个人。
一开始没有人敢回答,他们看着楚景身上的铠甲和身后的兵士,目光中带着警惕和畏惧,像是在面对一个未知的审判者。
但过了一会儿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被推了出来,他看起来是这群流民中最年长的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像是被风沙刻过一样。
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颤抖:
“大人……我们不是逃兵……我们是逃难的……新丽征兵,家里能拉走的都拉走了……我儿子、我孙子都被抓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