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咄咄逼人、黔驴技穷。
顾远林心中虽然不甘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分寸已经没法再往前推了,再推下去,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顾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目光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了然。
她知道父亲为什么刚才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开口阻止……因为若是他一开始就打断二房的发问,反而会显得是在刻意维护自己,落人口实,让人觉得大房心虚。
而现在时机刚好,在楚景已经接住了对方的攻势之后,再由他出来转移话题,既不会显得他在偏袒,也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。
然而就在席间众人以为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时,二房的长子顾远山忽然站了起来。
他比顾远林年长几岁,面容沉稳,目光带着一种与年纪相符的沉淀感。
他算是好事占尽的那一位,推弟弟出来,也不过是借弟弟之手,解决顾玉。
他只要不沾这事,还能够维持他的人设。但如今,二房算是没办法了。他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!
他朝主位方向拱手行了一礼,语气不急不缓:“大伯说得是,寿宴之上确实该多谈些风雅之事。既然说到风雅,小侄不才,斗胆提议……”
“不如趁今日宾客众多,在座又有不少读书人,来一场文会如何?以诗会友,也算是为伯父的寿辰增添几分雅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