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，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韩子星。
许久之后，钱斌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钱斌收回利爪，揉了揉自己的脸蛋，一向温文尔雅的他难得的爆了粗口：“你他妈……你……”
“大夫，动手吧。”韩子星笑了笑：“如果可以，帮我照顾好我妈。我知道，你会的，就像照顾小童一样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钱斌沉默许久，缓缓道：“你走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你说了，我是个好人。事实上，我也从未杀过任何人，普通人，怪物，觉醒者……我都没杀过。”
“我不忍心杀你。但也不是放过你了，”钱斌大夫血能涌动，将地上的鲜血卷起，冲入病房独立卫浴的马桶，一边道：“明天中午，我会通过秩序王，对所有巢穴宣布。”
“你杀了【注视会】两位高级血族，背叛【乌托邦】，现已逃走。”
“从明天中午十二点开始，你将会面临整个青城血族的追杀。不死不休。”
“你不再是【乌托邦】成员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会立刻逃到其他城市。哪怕当一个臭外地的，也好过在青城等死。”
韩子星沉默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你根本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，绝对安全的大家庭，志同道合的朋友，不愁吃喝的家……以后你会朝不保夕，会直面死亡。就为了两个朋友，怎么能这么愚蠢，你不是最希望过上正常的生活，考个好大学，让你妈过上好日子……”
韩子星忽然笑了：“我这么聪明，或许早就想到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