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爹瞪了魏婆子一眼,半晌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能气哼哼地离开。
而魏婆子则起身,从衣柜里找出自己最好的那身衣裳来穿上。
安家人在天快黑的时候,总算是赶回了柳河村的家。
柳河村和厄仁村其实共用一条河,只不过河边多种柳树,因此取名柳河村。
安老大见安家人丢盔卸甲地回来,很是震惊。
跟过去的都是安家最年轻力壮的,再怎么也不至于伤成这样。
“究竟是哪里伤到了?”安老大问道。
安家几人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,他们的伤说不出来。
“爹,我浑身都痛!”说话的是安氏的弟弟安满仓。
“满仓,哪儿伤着了?”钱氏心疼地撸起安满仓的袖子,却发现一点儿伤都没有。
再撸起另一个袖子,依旧没事。
“到底哪儿伤着了?”钱氏有些急,难不成是伤在看不见的地方?
“娘,这伤看不见!”安满仓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大家不由得都沉默了。
这浑身都痛,居然不见一点伤?而且还不是被别人打的,就是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。
安老大和钱氏对视一眼,他们不是不相信安满仓的话,只是这事儿听着也太匪夷所思了些。
“这怎么会呢。”钱氏不由得嘀咕了一句。
“娘,您不信我?”安满仓很是委屈。
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断了,可却没办法让人相信。
可通神的事情,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过。
但像苏家这样的,是真的没见过,哪有神灵这样帮衬凡人的。
“大哥,凤娘这事儿您可得做主,咱们老安家,不能让人这样给欺负了去。”安老二抓着安老大哭诉道。
“大把年纪了,成什么样子?”安老大皱了皱眉,对钱氏道,“你去周家问一下明铛,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说起安明铛,钱氏就不由自主地皱眉。
到底不是自己养大的,就是亲热不起来,上次让她给满仓出聘礼的钱她不出,这过年了回娘家,他们也是拜了年就走。
但如今这是大事,再不愿意去,也得把这事儿弄清楚,满仓不能不明不白地受了这一通苦楚。
第二天一早,钱氏就去了周家村。
安氏看到钱氏,不由得皱了眉,落在钱氏眼里,她更为不喜。
“娘,您怎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