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魏家来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原本觉得魏婆子做得有些绝的,立即改变了心意。
“你爹娘虽然和离了,但你这个当儿子怎能如此不孝?”
“就是,虽然不是魏婆子生的,但可是魏婆子一口饭一口汤地养大了。”
“那年他病得快要死了,是魏婆子去庙里求了三天三夜才醒的。”
……
众人议论纷纷,几乎都要指着魏强的鼻子骂了。
“那又如何,是她自己甘愿的,我可没逼她!”魏强梗着脖子回了一句,然后他拖着有出气没进气的魏老爹离开了苏家。
“乖鲤儿,他不会死吧?”苏老汉小声问苏鲤。
“爷,不会的,只是会很痛!”苏鲤嘿嘿地乐了。
“这就好!”苏老汉也笑眯了眼。
“妹子,你往后有什么打算?”苏老太扶起魏婆子。
什么打算?魏婆子也不知道,但和离了,她就一身轻。
“村头有个破屋子,我在那里避避风就行,回头再说。”魏婆子竟笑了,“我一个老婆子,还怕什么!”
说完,魏婆子朝苏老汉和苏老太行了一礼,然后便转身离开。
“那破屋子怎么能住人!”苏老太叹了口气。
偏在这个时候,那魏婆子突然身子一歪,当着大家的面,竟再次晕死过去。
于是苏家人再一次忙碌了起来,倒水的倒水,掐人中的掐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