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沉重的铁锹,朝靠近他的骑兵挥舞着,虽然让那人不得靠近,但对他也无可奈何。
“二哥,拍马腿!”苏四福抽空朝苏二福喊了一句。
苏二福一愣,立即明白过来,朝那人的马腿狠狠地拍了过去,这样比去戳那个骑兵要轻松多了。
马腿一弯,那骑兵便滚了下来,苏二福正好一锹拍了过去。
苏五福正拿着锄头跟在苏四福身后,见苏二福成功,于是也将锄头勾向了马腿。
苏三福脸色惨白如纸,他力气小,只拿了一根木棍,但看到苏老汉被一个骑兵挥刀逼得踉跄后退,不知哪来的勇气,闭着眼尖叫着将木棍捅了过去,正戳在马眼上!
场面瞬间混乱到了极点。
喊杀声、马嘶声、兵刃撞击声、惨叫声混杂在一起。
村民们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,硬是将一向高傲自大的北狄骑兵拖入了混战的泥潭。
鲜血,很快染红了村里的各个道路。
苏鲤则被苏虎紧紧护在怀里,躲在稍远一点的院墙角落。
苏鲤紧紧地闭着眼睛,但在空间里她却忙得很,看到哪个村民危险,就过去帮一把。
混乱中,苏鲤看到那个北狄将军眼神阴鸷,正指挥着身边的几个亲卫,准备用弓箭进行射击!
一旦那箭真的射过来,肯定会有死伤。
哪怕倒下一个人,都是一个家庭的悲剧。
一旦箭雨落下,毫无防护的村民将成片倒下。
不行!绝对不行!
空间里的水草捆不住这些强壮的北狄士兵,苏鲤只能用水草疯狂地掀起地上的泥土。
大风将泥土卷成烟尘,朝那些北狄弓箭手飞过去,同时苏鲤又抓了一把辣椒粉混入其中。
一股土红色、带着呛人味道的“尘雾”凭空出现,朝那几个正弯弓搭箭的北狄兵飞了过去。
“咳咳!咳!”
“眼睛!我的眼睛好辣!”
“阿嚏!阿嚏!”
剧烈的咳嗽、喷嚏和眼睛的灼痛感瞬间在弓箭手队伍中蔓延开来。他们涕泪横流,根本无法瞄准,更别提拉满弓弦射出致命的箭矢。阵型一下子乱了套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北狄将军又惊又怒,这突如其来的“怪风”和部下的异常让他心头警铃大作。
可这是天象,他也没办法。
北狄弓箭手都捂住了眼睛,乱成一团,厄仁村的村民们压力骤减,士气更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