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再厉害,也就几个孩子,能起到什么作用。
可没想到,他们的对话,却把苏鲤给惊到了。
“把这桥给撬了,他们肯定会从河里过,我们在花溪河里放毒。”扶光说道。
苏鲤一听脚都差点儿软了,她没记错的话,花溪河跟她空间的小溪好像是通的呀。
这河里有毒,她空间的河肯定也会有毒。
“不成!”盛知行立即反对,“花溪河供养着这四周十里八乡诸多百姓,就算是北狄人中了毒,百姓们又喝什么?”
“把两头的水给堵住不就成了,回头再放进田里。”扶光不以为意。
“一是时间来不及,二是这毒水排进了田里,往后种的粮食不定也会有毒。”盛知行还是反对。
苏鲤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不行那不行,那你说如何?”扶光看向盛知行。
盛知行半晌没作声。
就在大家以为盛知行也没办法的时候,他脸一沉:“放火,在花溪河边放火,让他们进不来!”
放火?大家看了一眼,似乎是个好办法。
花溪河是天然的河道,可以让火烧不到厄仁村这一边来。
“可我们也没那么多的柴禾,而且花溪河的水浅,他们扔个火把过来,我们村里也会烧起来。”扶光说道。
“那就让他们过不来,我们把全村的柴禾都搬过来,再去山上砍柴。”盛知行说道。
几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。
“……可是大人们会听我们的吗?”苏虎终于开口了。
“爷会听我的!”苏鲤笑着咧开了嘴。
盛知行这个办法面对真正的北狄大军应该没什么大用,但那些人在隘口那里会损失一些。
这样的情况下,厄仁村的火便很有用了。
孩子们商定了主意,便赶回了苏家,将盛知行的办法告知了苏老汉。
“爷,这是个好办法!”苏鲤一脸认真地点着头。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苏老汉立即下了令,“老二老四,你们领着人去山上打柴禾,老三老五,你们领着人收集各家的柴禾推到河那边。”
厄仁村的人干得轰轰烈烈,虽然累,但相较于性命来说,也不算什么了。
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,竟陆陆续续有外村的人过来。
大家都是听说了厄仁村的事,想过来探探是不是被杀光了,没想到,却看到厄仁村的百姓正热火朝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