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癞抹着泪表示,自己肯定会改邪归正好好做事,要不下次雷劈的就是他这个人了。
苏老汉见他不像是假的,也知道他没能力修宅子,叹了口气,也没再说什么。
苏家几兄弟想着有个成年人在家里陪着也好,于是把莫老癞叫到一旁说话。
“我要是好好地陪着我爹我娘,每个月我们兄弟给你一两银子。”苏二福说。
“但你要是起了旁的心思,别怪我的拳头不饶你。”苏四福的一双大手摁在了莫老癞的肩头。
“四福兄弟你说什么呢,我哪里敢对苏老爷起什么心思,我不要命了不成。”莫老癞战战兢兢地说。
“莫哥,我们可是兄弟!”苏五福盯着莫老癞。
“五福你放心,我拿苏老爷和苏大娘当亲爹亲娘一样孝敬!”莫老癞赶紧道。
“那算了,你亲爹亲娘你可没孝敬,当祖宗一样供着就行。”苏五福最了解莫老癞。
以前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,莫老癞每天都要拜祖宗,给祖宗上香,让祖宗保佑他打牌赢钱。
“成,当祖宗一样!”莫老癞斩钉截铁地应了。
苏五福这才满意。
“既然住进了我们家,就要堂堂正正地做人,否则抓你进去。”苏大福最后开口。
进去?莫老癞愣了一下,接着便明白过来。
是要抓他去牢里。
“是,一定堂堂正正!”莫老癞点头哈腰地回。
他不怀疑苏大福是骗他,毕竟他做的那些事儿,随便找个理由,就可以关他几天。
见莫老癞态度格外端正,苏家兄弟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纵然如此,苏家人也经常回村,毕竟还要卖菜。
只是卖菜的活计,现在由苏五福接手了。
这几年,虽然没有打仗,但苏四福在剿匪的时候又立了功,已经是千夫长。
不过营地就在陵北府,因此他几乎每个月都能回来一次。
外面突然响起的哭声,惊醒了苏鲤。
“又怎么了?”周芸从厢房冲了出来,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,“苏麟,你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三胞胎七岁了,成天招猫逗狗的,尤其是苏麟,皮得很,只有苏鲤治得了他。
“我没有!”苏麟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。
“娘,我去看看!”苏鲤起身道。
“要不要拿竹条?”周芸问。
这竹条可不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