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双手奉上一张契书,“夫人说了,奴婢以后就是姑娘的人了,求姑娘赐名。”
这话,叫苏家人都愣住了。
知府夫人送了禾苗禾川过来,盛夫人又送了个丫鬟。
“娘,盛夫人不会是担心咱们亏待鲤儿吧?”周芸虽然这样问苏老太,但心里却莫名觉得,似乎哪里有些不对。
可,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苏鲤大上三四岁的小姑娘,又是怎么回事?
“盛伯母可带了什么话?”苏鲤又问。
“回姑娘,夫人说您说过,人最珍贵!”姑娘说这话的时候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“既然是盛伯母送的,那你往后便跟着我吧,至于名字……”苏鲤想了想,“你就叫荷归吧。”
那姑娘眉头微动,是“带月荷锄归”的意思吗?
这苏家的三姑娘虽长在宁远县,但跟着姑太太身边,果然不一般。
“荷归多谢姑娘赐名!”荷归立即跪谢苏鲤。
苏鲤又问了几句,知道荷归今年十二,是盛夫人写信让娘家人特意调教的,心里很是感激。
不知道盛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件事的,否则荷归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到得了宁远县。
现在,苏鲤有了两个丫鬟,苏家还只是个白身。
私下里,苏老太跟苏鲤商量:“鲤儿,荷归的身契要还给她吗?”
苏鲤摇头:“奶,不还,这是规矩!”
苏老太顿了一下,才又道:“可禾苗是良籍,她们两个会不会……”
苏鲤明白苏老太的意思,一个良籍一个奴籍,会不会心里不平衡。
“奶,您考虑得周到。”苏鲤笑着点头,“我会跟荷归说,她要是做得好,回头我会给她放籍的。”
只要答应放籍,那这会儿是良籍还是奴籍,便没那么要紧了。
“我们家没有过丫鬟,奶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处置……”苏老太说到这里,又皱起了眉头,“怎么也没想到盛夫人送了个人过来,你说咱们回什么礼好呢?”
回礼是要回的,但却不能是这个时候。
“奶,盛伯母拿我当女儿一般……”苏鲤叹了口气,“还是等他们离开的时候,我们送些吃的喝的用的吧。”
苏老太虽然觉得这是不是礼太轻了,但盛夫人如果真的拿苏鲤当女儿一般,大张旗鼓地去还礼,反而伤了她的心。
那就按鲤儿说的办吧,没错的。
半个月后,朝廷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