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突然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苏二福被王秀珍吓了一跳。
“他爹,鲤儿为什么给我们分红啊?”王秀珍看向苏二福。
“自然是我投了银子。”苏二福闭着眼睛道。
“你,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王秀珍很受伤。
“告诉你?你能答应?”苏二福揉了揉眼睛。
王秀珍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那她肯定不能答应。
如果答应,当初便不会阻止了。
可苏二福不跟她说,她心里还是有些闷闷不乐。
“你别多想了!”苏二福拍了拍王秀珍的后背,“你就是享福的命,不该为银子操心!”
“我是……享福的命?”王秀珍看着苏二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自己怎么可能是享福的命呢?整个苏家的媳妇,自己最命苦了。
“你以前在娘家的时候,可想过有现在的日子过?”苏二福又问。
“那是没有!”王秀珍实实在在地回。
别说以前在娘家的时候,就是几年前,王秀珍都想不到自己还能住进宁远县城。
“可不嘛,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地享福,银子怎么花是我的事。”苏二福翻个身,“你操不明白银子的心,就别操这个心了。”
王秀珍一想,也是,自己哪里懂得怎么挣银子呢。
“那鹰儿的婚事呢?”王秀珍推了一把苏二福。
“我劝你将这件事交给娘去办。”苏二福坐了起来。
“我自己的儿媳妇,我还不能定了?”王秀珍不禁有些委屈。
“我是为了你好,你看咱们家的几个儿媳,哪个不好?”苏二福说道。
“那柳娥还偷人呢。”王秀珍表示不服。
“那也不是娘定的,正跟老四相看呢,娘还没答应,自己跟老三勾搭上了。”
苏二福说到这里,看了王秀珍一眼,除了柳娥就是王秀珍了,也不是娘相中的。
但,好歹只是嘴硬,不敢真的做什么,倒也省事。
苏二福不过几句话,害得王秀珍琢磨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王秀珍顶着黑眼圈,郑重地将苏鹰的亲事拜托给了苏老太。
苏老太不禁有些意外,按王秀珍这性子,在儿媳亲事这事上,定是愿意她自己做主的。
苏老太都打算好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不让自己管,自己就不管。
“娘,鹰儿也是您亲孙子,您可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