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温氏没办成事儿,也把她狠骂了一顿,却也无可奈何。
只是温氏被骂得抬不起头来,想着不论是嫡亲的女儿,还是继女,对自己都没个好脸色,一时想不开竟要投井。
好在被人及时拉住,但自那以后,便寡言少语,寻常也不出门。
柳镜心听说后,也只是怔了一下,一个字都没说。
安福巷苏家今年过年第一次热闹起来,虽然离过年没几天,但兄弟几个领着小辈一起动手,把墙面和窗子门都重新刷了一遍。
红对联贴上了,大红灯笼也挂了上去,只有苏老汉大年三十在厄仁村拜了祖宗,放了鞭炮,才和苏五福一起到了宁远县。
只不过这个热闹年也有金家一份。
金玉堂腊月二十八纳了一房妾,说是过年添人进喜。
柳娥闹了一场,家里倒出了不少碎瓷,但那姨娘却还是稳稳地留在了金家。
“啧啧,柳娥可不是那小妖精的对手。”王秀珍找周芸咬耳朵。
周芸只是笑,闹吧,闹得越厉害,便不会再找自己家的事儿了。
提起柳娥,周芸的精神就不自觉地绷起来,这个女人没良心还爱惹事。
好在,她身子不大好,一直没出门。
眨眼就到了正月十五,苏鲤一早起来,吃过早膳便带着禾苗跟荷归去了停云客栈。
今天,对于苏鲤来说,可是大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