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“我们去大厨房吃刚出炉的点心。”
等到两人走开,禾苗不满地说:“姑娘,陶姑娘这不是挑拨离间吗?”
“姑娘心里清楚便成,倒也不用说出来。”荷归看了禾苗一眼。
禾苗赶紧低下了头。
“不用搭理她,我们去干娘那里。”苏鲤抬脚就朝卢缃的院子走去。
陶宝珠说得再多又怎样,陈家并没有人把她的话当回事。
只是三日后才是卢缃的生辰,陶宝珠这会儿过来做什么。
到了卢缃的院子,陈知府还没走。
行过礼之后,陈知府又问苏鲤最近在干些什么,看了哪些书。
苏鲤回答之后,陈知府又问了几个细节,这才罢休。
“干爹,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要让我去考状元呢。”苏鲤笑着说。
“便是不考状元,有状元之才的女子,也会被人高看许多。”陈知府又叮嘱苏鲤别太辛苦,好好吃饭,这才去了前衙。
母女二人送陈知府离开后,卢缃方道:“总算是走了,我们母女俩可以好好说话了!”
“干娘,听小丫鬟说,府里来了贵客?”苏鲤试着问。
“倒也不算贵客,平西将军府的姑娘,和你大姐走得近。”卢缃也不在意。
只要陈如兰自己不生事,她便是与公主来往,卢缃也不拦着。
“您不是三日后生辰吗?她怎地今日就过来了。”苏鲤又道。
卢缃有些奇怪地看着苏鲤,她知道苏鲤虽然年纪小,但从不多话。
“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?”卢缃问。
苏鲤想了想,把方才陶宝珠和陈如兰说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虽说陈如兰现在没有被陶宝珠挑唆,但若是她并不放弃,时不时地提上几句,往后的事可保不准。
卢缃是当家主母,这种事情她应该知道。
“我之前就觉得这小姑娘有些灵泛过头了,没想到品性如此不堪。”卢缃的话说得很重。
“将军府宠得过头了,陶夫人身子又不好,说话就没轻没重的。”孔嬷嬷在一旁轻声道。
“宠又如何?鲤儿也是被大家都宠着,多好啊!”卢缃说起苏鲤,脸上便露出了笑意。
“干娘喜欢我,看我便是千好万好!”苏鲤在卢缃身边蹭了蹭。
又说了几句话,吃了几块点心,苏鲤见卢缃手头有事,正要离开,却被她叫住了。
“你别走,跟着我学学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