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升迁是迟早的事。
况且剿匪是保境安民,说到哪儿都站得住脚。
“是个主意,但四叔已经升至千夫长了,再剿恐怕也只会赏些银子。”苏龙叹了口气。
“那如果我爹把臭名昭著的郑阎王给剿了?”苏鲤朝苏龙眨了眨眼睛。
郑阎王?苏龙看着苏鲤,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这么个人。
“鲤儿,郑阎王在北山盘踞十几年,地形比官军熟,几任知府都没拿下他,四叔如何能行?”苏龙连连摇头,“这个太冒险了。”
“大哥,你觉得是北狄人难打,还是郑阎王难打?”苏鲤问苏龙。
“那自然是北狄人。”苏龙脱口而出,但瞬间便明白了苏鲤的意思。
厄仁村那一次阻击北狄人,四叔出了大力,只是那会儿他是个白身,功劳放到陈知县身上更划算。
“可那次是迫不得已!”苏龙提醒苏鲤,“被逼到绝境,和主动去剿匪,是不同的。”
“所以郑阎不是不能打,只是不能硬打。”苏鲤趴到桌上,压低声说道,“得先摸清他们的底细,比方说总共有多少人,粮仓在哪,换防的规律是什么……把这些都摸透了,再动手就不难了。”
苏龙看着苏鲤,心里又冒出了那一句:这是八岁的孩子能说的?
不过这话,自己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
苏龙深吸一口气,点了一下头:“行是行,但谁来摸这些底?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以往官府剿了那么多次匪,未必没有派斥候前往。”
斥候都做不到的事,可见郑阎王那个清风寨有多难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