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言阙。
于是三个人没事就在一处待着。
卢缃也知道这事儿,不过没管。
陵北府不比京城,民风要开放许多,更何况苏鲤只有三岁。
况且,在卢缃看来,苏鲤与陈言阙和陶允诚交好,于她是有好处的。
几个人坐马车去了城东。
苏鲤站在那栋三层小楼门口,仰头看着,嘴角弯了又弯。
陈言阙站在她旁边,也仰着头看,看完扭头看苏鲤,又抬头看楼,来回好几趟。
“鲤儿,这楼是你的了?”陈言阙问。
“还不是。”苏鲤摇头。
柳文昭在旁边说:“这楼现在的东家姓赵,是孙账房的小舅子。孙账房死后,郑阎王让我跟他联络。赵家正发愁呢,他知道这楼来路不正,想脱手又不敢声张。只要我给他递了信儿,价钱合适,他巴不得有人接手。”
苏鲤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谈不了,那赵家只怕是不敢卖也不敢且。
苏鲤转过身,看着柳文昭:“柳先生,这楼你去谈,买下来挂在你的名下,往后经营的事,你替我盯着。”
“挂我名下?三姑娘是怕自己年纪小?这倒是无碍。”柳文昭说道。
“不是!”苏鲤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