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做不到。
“宝珠,你不了解苏鲤,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陶允诚盯着苏鲤,“她做事有分寸,不是不讲理的人。你总说她欺负你,可每次都是你先开口的。”
陶宝珠的眼眶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五哥,你到底是谁的哥哥?你居然也帮她说话?”
陶允诚站起身来,声音不大,但很认真:“我是你哥哥,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。宝珠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你再这样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
陶宝珠别过脸去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陶允诚看着陶宝珠,不明白她怎么有那么多的眼泪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最终,陶允诚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走了出去。
陶宝珠坐在椅子上,手指攥着帕子,攥得指节泛白。
她没哭出声,但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砸在帕子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
她恨苏鲤。
不是因为苏鲤做了什么,是因为苏鲤什么都没做,就让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。
怎么叫她不恨呢?
此后,天气热了起来,狗都懒得动,苏鲤没事就待在空间里避暑。
灵泉空间越来越大,在木屋的另一边,居然又出现了一个书房,书房里什么书都有。
苏鲤每天在空间整理这些事,遇到有兴趣的,甚至能看上一整天。
不知不觉,一整个夏季就这样过去了。
一场雨后,天气凉了下来。
九月的一天,京城来了一封信。
信是苏龙寄的,信不长,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苏家人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