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苏鲤对荷归道:“打开门!”
门打开,苏鲤披了件披风就走了过去。
“几位大人是要搜什么?”苏鲤走过去问那几位捕快,而她房间不大,从门口就能一览无余。
“捕头?”一个小捕快小声询问。
那捕头有些迟疑,这房间不大,倒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“荷归,你之前不是打扫了吗?有没有发现什么?”苏鲤扭头问荷归,“若有什么不属于我们的,就交给这些官爷。”
“没有呀姑娘,奴婢连柜子里都看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荷归摇了摇头,又道,“之前客栈本就收拾干净了的,奴婢只是怕他们不尽心,便又重新擦了一下桌椅和柜子,然后在各处点了您喜欢的熏香。”
“姑娘,我们哪能不尽心,连床底下都扫得干干净净,用水洗净了的。”掌柜的忙道。
几个捕快对视一眼,只怕是没什么问题。
更何况,若真是藏在这里了,旁人或许可以演,但这才八岁大的小姑娘哪里能这么镇定自若。
“几位,在下也是宁远县捕头,虽不如几位兄弟,但与定西侯也有过交情,在下定不会做隐瞒不报之事。”苏大福原本不想暴露身份。
但官场之事最是污浊,这几人行迹可疑,万一有人见自家势弱,行那攀诬之事可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