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的饭菜,官衙那边的午膳都没法入口了。
“那不如,我中午也给你们送。”赵淑慧爽快地回。
“那岂不是太辛苦了。”魏辞舟几人连连摆手,他们可不是在一个衙门。
“有什么辛苦的,反正他爹也没事。”赵淑慧笑着说。
与卢家的亲事虽然紧锣密鼓,但念苏家对京城不熟,于是卢家把事情都操持得差不多了。
没想到这一送,青云巷苏家婶子饭菜做得好吃的消息就传了出去。
先是在衙门里传开的。
魏辞舟在吏部当差,中午吃饭的时候,拿出赵淑慧给他备的食盒。
这食盒一打开,饭菜的香气飘了满屋子,同僚们闻着味儿凑过来,你一言我一句的,魏辞舟没好意思,让大家尝尝,没想到你一口我一口,竟把这一食盒的饭菜都抢光了。
“辞舟,这是哪家的饭菜?怎地这般好吃?”有人问。
摸了摸肚子,魏辞舟抹了抹嘴,得意地说:“是我们青云巷的苏太太做的,就是苏状元的亲娘……一顿二十文,你们想吃自己去,报我的名好使。”
至于为什么好使,魏辞舟也说不上来,但他觉得苏太太肯定挺喜欢自己这个年轻人。
二十文?有人觉得贵,可是同样的饭菜,二十文可买不到。
也有人觉得便宜,但凡是尝过一口的都觉得值。不光是因为好吃,还因为吃了之后,下午当差精神头都比往常足了些。
这事说起来玄乎,可却是事实,下午不犯困,批起公文来手也快了,连带着挨骂都少了。
大家一琢磨,又结合魏辞舟所言,便认为是苏太太食材好,做起来用心,味道也极好,这才让大家更有精神。
于是第二天,青云巷的院子里就多了几张新面孔。
好在魏辞舟之前就让小厮过来通知了,赵淑慧才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可接下来几天,每天都有新来的要送饭和吃饭,灶台不够用,苏大福又垒了两个炉子。
苏鲤帮着记账,看着账本上越来越多的名字,心里暗自好笑,大伯母这小饭桌,不知不觉中竟成了“政府食堂”。
从翰林院到六部,只要是吃过的,没有说不好的。
只不过,过来吃饭的都是五品以下的官员。这样也好,官位越高,惹的麻烦事便越多。
苏鲤拿起账本,这样下去,搞不好还真的能在京城待下来了,那大伯父恐怕得把那捕头的差使给辞了,也不知道他舍不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