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那是陶五哥,能跟大哥比吗?”
“……你要跟苏龙在一起,你也是陈大哥。”
苏鲤见这两人竟为了这个争起来,赶紧叫停,她是来找他们帮忙的,这要吵起来,还怎么帮。
苏鲤又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,陶允诚道:“鲤儿这是要把他名声搞臭?”
苏鲤点头:“那王景元不可能在床上躺一辈子,万一他没被打服,反而又要来找我麻烦呢?我虽然不怕,但苏家不一定扛得住。”
陶允诚的眉头拧了起来:“他敢?!”
“他怎么会不敢?他要不敢,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名声了。”苏鲤摇了摇头,“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,他们不会罢手,与其等他们动手,不如先把他们的名声搞臭。”
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,大家也只会说王家罪有应得。
陈言阙和陶允诚对视了一眼,都点了头。
三个人在书房里说了小半个时辰,把事情敲定了。
没过几天,京城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话。
先是在茶馆里。说书人讲完一段书,顺口提了一句:“听说奉恩伯府的小公子王景元,在酒楼里扬言要教训一个卖唱的小姑娘,结果被人听见了,揍了一顿。啧啧,仗着家里有宠妃,就欺负小姑娘,这是什么家教?”
有好事者追问:“揍他的是谁啊?”
说书人摇头晃脑:“这个嘛,不好说,不好说。但人家那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换了是我,我也揍。”
接着是街头巷尾。有人说:“你听说了吗?王景元在酒楼里欺负小姑娘,被人打了。打人的那位,反倒被家里送去军营了。这世道,好人难做啊。”
有人说:“王景元不是第一次了吧?上回他还抢了人家的马,不给钱,仗着他姐姐是嫔妃,人家敢怒不敢言。”
又有人说:“岂止抢马?他还在街上纵马踩了人家的摊子,赔都不赔。奉恩伯府,也就那样了。”
版本越来越多,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有人说王景元调戏良家妇女,有人说他强买强卖,还有人说他在赌场里输了钱赖账。
真真假假,混在一起,谁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假的。
但所有人的结论都一样,王景元不是个好东西,盛家的五公子打他那是替天行道。
于是,奉恩伯府的名声越来越差,定西侯府的名声却越来越好。
奉恩伯府里,王景元躺在床上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