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,自己刚出生,这人却说“九年前你就该死了”。难不成这件事,和苏家无关,倒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?
苏鲤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这个读书人是谁?他是替人跑腿的,还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?他说自己“挡了别人的富贵路”,又是什么路?
读书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就往苏鲤的嘴边凑。
苏鲤正要用水草把那人手里的瓷瓶打掉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“住手!”
读书人拿着瓷瓶的手一顿,转过身去,看向来人。
王景元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,左边脸颊上还有一块青紫,他身后竟跟着王婉亭。
王婉亭一进门就往床边走,看到苏鲤闭着眼睛躺在那里,嘴角便弯了起来。
苏鲤还以为来的会是陈言阙,正诧异他怎么这么快,没想到竟是王家姐弟。
难道不成,自己的身世跟王家人有关?
“你们是何人?”读书人一脸警惕地问。
原来,他们不认识?这可有意思了!
“你们下手可真重,她居然还没醒!”王婉亭扭头问赵先生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落回到苏鲤身上。
王景元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,身子往前倾,脸凑到苏鲤面前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就是这小丫头?她害得我腿都快要瘸了。”
王景元的话,让苏鲤明白,他应该是知道了盛知行为什么打他了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读书人站起身来,看着王家姐弟。
王家姐弟衣着不凡,一看就非富即贵,因此读书人也不敢动。
“这个人我要带走。”王景元看着读书人。
读书人的眉头拧了一下:“那不成!”
“成不成的,不由你说了算!”王景元踢了一下地上的尸首,冷笑道,“你不想她被我带走,那你就去衙门,杀人偿命。”
读书人脸色一白,他是心狠手辣,但还是惜命的。
“你放心,我们也不是救她,只是想让她更痛苦地活着罢了。”王婉亭的手在苏鲤脸上拧了一下,“我看你这张嘴到时候还怎么伶牙俐齿。”
苏鲤看到自己的脸被王婉亭捏得都歪掉了,气得牙痒痒,于是去库房里翻了一下,找了一瓶药膏出来,在王婉亭的手指上抹了一把。
王婉亭眉头皱了一下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也没什么异常。
“请问两位是哪家的公子和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