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成了祸国殃民的模样?
想到这里,陶宝珠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娘是不是忘了,自己也长大了,也长得不差呢。
陶夫人看着女儿的脸色,心里微叹,她就这么不喜欢鲤儿?
“宝珠啊,你就算再不喜欢苏鲤,也应该给她打个招呼。”陶夫人也不求陶宝珠与苏鲤能够交好,但基本的礼节总要有吧。
“娘……”陶宝珠手里的帕子停了一下,声音低低的,“小时候跟她闹过几回,如今见了反倒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陶夫人看了陶宝珠一眼,目光有些复杂。
叹了一口气,陶夫人在陶宝珠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:“那都是孩子时候的事了,谁小时候没闹过几回?我瞧着苏鲤不是那小气的,你们小时候也算认识,如今在京城里能走动的人家不多,跟苏鲤处好了,对你没坏处。”
陶宝珠垂着眸子,心里却想,怎么才见一面,就知道她不是小气的?怎地我就是个小气的了?
但陶宝珠还是腼腆地点了点头,嘴角弯了一下,那弧度不大不小,恰到好处,像是用尺子量过的:“娘说得是,下回我定主动与她打招呼。”
“这才是娘的好孩子!”陶夫人欣慰地笑了,便看起了窗外的景致,“这么些年没回来,京城变化居然这么大。”
陶宝珠却没有看景的心情,她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拧烂了。
杜嬷嬷做事怎么如此……想到杜嬷嬷毕竟是自己亲娘,陶宝珠努力压下脑子里责怪的念头。
每一次明明谋划得好好的,对方却依旧全须全尾地脱身了,这让陶宝珠心里越来越愤怒。
以前不在一个地儿也就罢了,现在又都在京城,陶宝珠暗自下定决心,苏鲤若还要与她做对,再不会放过她了。
在这京城,自己是辅国大将军唯一的嫡女,苏鲤拿什么跟自己比。
苏鲤却是分开后再没想起陶宝珠,只回府将卢缃交待的事情一一落实。
第二天一早,苏鲤洗漱完毕,便去正房陪卢缃用饭。
正房小花厅不大,但却拾得极为雅致。窗子开着半扇,晨风从外面吹进来,带着院子里那丛蔷薇的香气。
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一笼刚出屉的水晶包子,一锅碧梗米熬的粥,上面飘着几粒红红的枸杞,格外醒目。旁边还有一碟水煮蛋,一碟酱菜,一碟桂花糕,切得方方正正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
卢缃坐在上首,苏鲤和陈如兰分坐在两旁,三个人默默地吃完了早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