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王婉亭眯着眼道,“我们怎么也没想到,苏鲤居然一直在装……如果不是我偷摸着进宫,如果不是我姐身边有几个老人,如果不是偷听到了苏鲤和赵玉儿的对话,谁能想到呢?”
王婉亭说到这里便后悔不已,早知如此,自己当初就不该去惹苏鲤。
“那你现在就不怕她了?”陶宝珠对王家并不同情,她只关心王婉亭对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“现在?我一个人活着也是辛苦,我只想要她以命抵命。”王婉亭咬牙道。
当然,除了苏鲤还有赵玉儿。
只是这话,王婉亭不敢跟陶宝珠说,怕她退缩,现在自己需要人手。
一命抵一命?陶宝珠听了,只觉得血液都翻滚了起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陶宝珠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,不让王婉亭看出自己意图,不被她裹挟。
但陶宝珠声音里的颤抖,已经露馅了。
“你附耳过来。”王婉亭轻声道。
陶宝珠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,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王婉亭已经开始嘀咕了起来。
陶宝珠越听,眼睛越亮。
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,那苏鲤就死定了。
两人商量好,王婉亭便收敛了神色,端着空托盘,就消失在廊柱后面。
陶宝珠站在廊下,背对着殿里的说话声和笑声。
风从廊外吹进来,她看着宫女消失的方向,攥着帕子的手慢慢松开了,又慢慢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