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没有可信度的誓言。
“保证再也不敢了。”
这天晚上,被放过一马的姜寻做了整宿噩梦。
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,早上醒来照镜子时,两只眼圈都是黑的。
池晏的心情并没比姜寻轻松多少。
早起来公司参加会议,全程冷着脸,周围的温度都低得可怕。
也把公司一众高层吓得开始怀疑人生。
总算结束这场冗长的会议。
进了办公室,就看到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人正坐在沙发内无聊地翻看着杂志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请自来的男人正是池晏的好友之一,季知行。
与聂容景低沉的气质完全不同,季知行斯文儒雅,阳光健气,还生了一双漂亮的笑眼。
随手将杂志丢向桌面,季知行调侃道:
“圈子里的人都在传,池少昨晚为了新欢,推了一场可以给贵公司带来数亿进账的重要酒会。”
见池晏坐进老板椅内揉着眉心,季知行不怕死地凑到他面前继续往他的胸口捅刀。
“听说那个新欢,是姜家几个月前从外省找回来的大小姐,还和傅家订了婚。”
“阿晏,你就不怕外界非议,说你做了别人的男小三儿?”
池晏将杂志丢向季知行。
“你话太密!”
季知行接过杂志调侃道:“什么时候这么开不起玩笑了。”
拉开椅子在池晏对面坐下来,季知行问:“姜家赝品和程老色胚的床照泛滥网络,是不是你派人暗中搞的?”
池晏对此并不否认,“算计我的人,难道不该付出代价?”
季知行笑了笑,“那赝品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算计你,不过是一场误打误撞。”
“你在给那个赝品求情?”
“不,我只是单纯来看热闹,也想当面见识见识,圈子里以蠢为名的姜大小姐……”
池晏打断季知行的话。
“她不蠢!”
不但不蠢,还狡猾得如同一只很难被掌控的小狐狸。
嘴上对他阿谀奉承,也对他表现出一副言听计从温顺模样,心眼子却有八百个那么多。
她不惧权势,也不畏生死,几乎让人抓不到弱点。
就在昨天,喜怒不形于色的他,竟被姜寻气得想要动手杀人。
活了二十六年,池晏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