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池晏,就要一辈子跟他锁死?”
聂容于对姜寻有点刮目相看。
“你这思想维度,哪像只有十九岁?”
姜寻喝了一口烈性十足的威士忌。
“看走眼了吧,姐姐我,从来都不是无知少女。”
聂容于早就习惯姜寻动不动就在别人面前以姐姐自居。
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,他当然明白姜寻把钱交给他保管,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“放心,这三千万,争取半年之后帮你翻倍。”
将卡收好,聂容于忍不住问:“你的车技……”
姜寻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秘密。”
聂容于苦了脸,“好多人都已经猜出来,那天上场的根本不是我。”
“那咋了?”姜寻很是无所谓。
“谁主张谁举证,没证据,就让他们把嘴闭上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聂容于说:“我可以不去理别人,但我不敢不理我哥啊。”
姜寻往嘴里叼了一根烟。
“关你哥什么事?”
聂容于很有眼色地为她点燃打火机。
“你忘了我哥和池哥的关系?不管外界怎么猜测,圈子里公布出来的最后赢家就是我。池哥不止一次找我哥商讨,要我交出那块滑板,还愿意给我五千万的好处费。”
聂容于双手合十向姜寻作揖。
“那二位爷都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,所以三千万我能帮你保管,那块滑板……”
姜寻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对聂容于说:“你哥要是再逼问你,你就说滑板被傅司野提前预订了,傅司野开的价是五个亿,目前正在筹钱阶段。池晏想要,开的价只能多不能少。”
聂容于吞了吞口水。
“五个亿?傅司野又不是脑残,再说池哥那边也不会信啊。”
姜寻优雅地吸了口烟。
“他不信,就去找傅司野对峙呗。”
以姜寻对傅司野的了解,如果池晏真去问,他一定会为了面子点头认下这笔账。
聂容于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姜寻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池哥真开出比五个亿还高的价格……”
姜寻笑看了他一眼,“那就把滑板卖给他啊,放心,钱到账,我八你二,亏不了你。”
聂容于彻底服了姜寻,还颤微微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“连池哥都敢坑,你真是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