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。
“我在这里有专属套房,平时很少过去住,希望能解你燃眉之急。”
姜寻本想抬手拒绝,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,便接过房卡,说了声谢谢。
傅司野笑了笑,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帮你不必对我说谢。”
不给姜寻反驳的机会,傅司野用下巴指指另一边。
“客户还在那边等着,你先休息,等我这边空了再约。”
说完,匆匆与姜寻挥手道别。
看着傅司野离去的背影,姜寻心想,这男人也算有点小聪明,知道用这种方式刺激池晏。
姜寻可不会天真的以为,傅司野忽然出现在这家酒店,只是一场简单的偶遇。
能和池晏做对手的,怎么可能是傻白甜。
分寸感被他拿捏得这么好,想必是提前做了调查。
送上门的便利,姜寻没有拒绝的道理,便提着行李直奔套房。
这家酒店是全透明的观光梯,玻璃擦得一尘不染,江城繁华的夜景一览无余。
电话进了几条消息,有聂容于发的,也有苏沫发的,询问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。
看来她落海住院的消息已经被人传了出去。
姜寻避重就轻回了几句,只说目前一切安好,让他们二人不要挂念。
正要将电话丢进包包,铃声忽然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池晏。
姜寻微微皱起眉,犹豫着接起还是挂断。
明明已经说好了分开,池晏为什么还要给她打电话?
算了,逃避不是长久之计,她也想知道池晏在搞什么名堂。
按下接听键,话筒中传来两个字:“抬头。”
姜寻下意识地抬起头,只见另一部观光梯内,正是池晏。
两部电梯间隔只有五米。
他在另一部电梯内向下俯视,姜寻在这边的电梯里向上张望。
池晏左耳戴着蓝牙耳机,肆无忌惮地与她对望,“今天过得开心么?”
姜寻暗暗捏紧电话,“你是指我在你的算计下找了七家酒店还被拒绝入住这件事?”
池晏说:“只是好心提醒你,外面的酒店不干净。”
姜寻提醒他,“我们的赌局,你惨败收场。”
池晏笑了:“不是已经放你走了?”
姜寻冷哼:“放人就要有放人的态度,处处刁难会显得你做事很没格局。”
池晏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,“算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