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长时间,他的未婚妻,竟然成了池晏的枕边人。
忍不住开口讥讽:“某些人真是上不得台面,整天霸占别人的未婚妻,也不考虑自己的身份。”
池晏翻着烤架上的肉签子,“都说一个人的身体在哪,心就在哪。”
将烤好的肉串放到姜寻嘴边。
“之前的每一晚,我都与她耳鬓厮磨,夜生活过得不要太放纵。也希望某个独守空房又怨天由人的蠢货明白,不被爱的才下贱。”
傅司野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不敢相信,茶里茶气的这番话,居然出自池晏之口。
就连季知行和聂容景都差点当众喷笑出声。
姜寻很配合地接过池晏递来的烤串咬了一口:“我男人说得对。”
不管私底下她和池晏斗得有多凶,一致对外时,绝不会给池晏拖后腿。
姜寻的配合取悦了池晏,并当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被池晏亲,姜寻也很快反亲回去。
演戏就要演全套。
傅雨霏嫉妒得指甲都要抠断了。
曾经爱慕的阿晏哥哥,为什么会看上姜寻这么讨厌的女人?
姜婉眼中也露出恨意,恨姜寻这个生活在底层的蝼蚁,居然被这么多人争着抢。
傅司野被池晏和姜寻厚颜无耻的操作气得倒仰,为了尽快拆散这二位,开始对姜寻说教。
“我们的事情暂且不提,姜寻,任何时候,姜家人才是你的后盾。”
只要把姜寻诓回姜家,他有的是办法逼她履行婚约。
姜寻嗤笑:“傅少口中我那所谓的后盾,可是天天逼着我给假货磕头道歉。”
伴着一声高亢的惨叫,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姜婉给吸引走了。
她烤肉时烫到手,疼得眼泪都落了下来。
傅雨霏关切道:“婉婉,你没事吧?”
姜婉心神不定地摇摇头,“没,没事,就是不小心烫到了。”
偷偷看向哥哥和弟弟,姜泽尧和姜泽言兄弟二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姜寻身上,仿佛对她烫伤一事毫无所察。
作为姜家最受宠的小公主,姜婉掉几根头发都是天大的事。
而眼下,却连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没有。
苏沫含沙射影地讥讽一句,“某些人,该不会做贼心虚了吧。”
傅雨霏瞪向苏沫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苏沫喝了一口热奶茶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