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。
“你们不要怪我哥哥。”
忍无可忍的姜婉摆出可怜小白花的柔弱模样。
“要怪就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姐姐回家第一天,我就该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,那个房间本来就是属于姐姐的,是我鸠占鹊巢,厚脸皮的把姐姐的人生给抢走了。”
茶言茶语的这番话,任何时候都是姜婉博得同情的通行证。
她不止一次用这招让家人对她心软,也坚信十九年朝夕相处来的亲情,绝对碾压姜寻。
苏沫白了姜婉一眼。
“嘴上说着鸠占鹊巢,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姜家的资源,还占着姜寻的房间不肯离开。姜婉,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人生,你是不是想霸占一辈子?”
苏沫这番话,把姜婉羞辱得眼泪直流。
她再次摆出绿茶姿态,挽着姜泽尧的手臂哭诉。
“大哥,都怪我,要不是因为我,也不会引发这番争执。如果能哄得姐姐开心,我不介意搬出姜家,给姐姐让位置。”
姜婉越是卑微认错,苏沫越是按捺不住的翻她白眼。
“真是演技绝佳的死装货。”
傅雨霏气得替好友打抱不平。
“苏沫,你有完没完,自己家里那点破事都搞不明白,倒是急吼吼替姜寻打抱不平,也不看看人家领不领你的情。”
吵架方面,苏沫从不让自己受委屈。
“姜寻是我好姐妹,她被人欺负了,我替她出头是我愿意,从没想过求什么回报。”
傅雨霏冷笑,“是不求回报,还是另有所图,谁知道呢。”
傅雨霏怎么会看不出来苏沫处处巴结姜寻,图的是她背后的资源。
姜寻在池晏身边正得宠,江城又是池晏的天下。
要是能攀上池晏的人脉,日后家族争权时,说不定会有额外收获。
这个圈子的人,没有一个是傻白甜,都是为了利益罢了。
苏沫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傅小姐不用说这些风凉话,你敢说处处针对姜寻,不是藏了私人恩怨?得不到就拼命诋毁,格局堪忧啊。”
傅雨霏钟情池晏,在江城早已不是秘密。
她这么处处针对姜寻,分明就是嫉妒得眼红。
“你!”
傅雨霏气得就要发脾气,被傅司野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雨霏有错,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管教,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。”
姜婉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