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一脚丫子将火机踹飞。
池晏维持着举手的动作,不解地看着撒泼中的姜寻。
姜寻没好气地斥责道:“滚出去抽。还有,一个月内不准碰我。”
狗男人真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,持久力强得那么可怕,她整个人都要被折磨散架了。
看着床上的“宝贝”满身红痕,池晏心生几分怜惜。
扔了烟,一把将人捞进怀中,又是揉腰,又是按摩,事后服务得极其到位。
服务过程中,池晏没忘了给自己牟福利。
“只看不吃的滋味太难忍,最多保证三天之内不碰你。”
姜寻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,“滚!”
池晏的手巧而有力地在她腰上轻轻按着,“真让我滚?”
池晏的手法看着没轻没重,指腹碾过肌肤时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。
熨帖的酥麻顺着肌理一路蔓延,惹得姜寻舒服得忍不住低低哼唧出声。
脚尖一勾,缠着池晏的手腕将人又拽了回来。
眼底泄着几分慵懒的媚色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骄矜,像个发号施令的女王。
“今晚不把我伺候爽了,明天别想沾我的床。”
池晏垂眸看着她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,唇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“遵命,我的格格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戏谑,指下的力道却愈发温柔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。
姜寻被伺候得眼皮发沉,意识渐渐昏沉。
就在她快要坠入梦乡时,耳畔忽然落下池晏的声音。
“发高烧那晚,你叫的哥哥,到底是谁?”
姜寻猛地睁眼,撞进池晏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她心头一紧。
还以为雪山那晚的荒唐呓语,成了两人之间话题的禁忌,却被他这般赤裸裸地剖出来问。
姜寻想过避开这个话题,但池晏不是好糊弄的。
连格格那个被原主藏在记忆最角落里的小名,都能被他翻出来,可想而知,他定然是对原主的过往做了地毯式彻查。
也就意味着,在池晏面前说谎,无异于自曝其短,引火烧身。
眼珠一转,姜寻面上不露怯意,反而落落大方地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池晏的目光依旧锁着她,示意她接着说。
“梦里我有个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