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难怪姜寻非要争那个开球权。
人家根本不需要他相让。
一杆清台,从头到尾,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。
姜寻直起身,甩了甩手腕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聂少,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聂容景向来豪爽。
“愿赌服输,怎么还?”
姜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哪天我在江城混不下去,说不定会借你人情逃出生天。”
聂容景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他看着姜寻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孤注一掷。
心头一跳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姜寻和聂容景同时回头。
池晏不知何时站在了二人身后,黑色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,深得让人看不真切。
碧水庄园!
浴室的花洒下,池晏手臂箍着姜寻的腰。
大手扣进她腰侧软肉,在她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。
惩罚性的吻密集落下,在她颈侧烙下明显的印记,就像宣示主权的图腾,带着不容反驳的占有意味。
姜寻蹙眉挣扎,“池晏,你弄疼我了。”
池晏松了力道,却没彻底放手,温热的呼吸贴着她耳廓,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回答什么?”姜寻眨了眨眼,装傻充愣的模样浑然天成。
“跟容景打赌的目的?”
姜寻偏过头,避开他如毒蛇般犀利的视线,“我不过是和聂少玩一杆台球而已。”
“只是玩球?”
尾音上扬,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,仿佛早已看穿她的那点小心思。
姜寻忍不住腹诽:这个狗男人,真是精明得可怕,半点猫腻都藏不住。
怕他再深究下去,她随口扯了个谎。
“聂少逢赌必赢,在人前嚣张得恨不得尾巴都能翘上天,我不过想挫挫他的锐气,好叫他知道天外有人,人外有人。”
池晏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,带着几分无奈的嫌弃:“幼稚。”
姜寻反手推了他一把,“你先出去,我要在按摩浴缸里泡一会儿。”
此刻的心情并不美妙,半点也不想陪他做那些缠绵悱恻的情事。
池晏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“一起泡。”
话音落,温热的唇便落上她的后颈,一路向下,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