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平上,她永远也重不过他的妹妹。
积攒了许久的恨意此刻爆发,猛地抬手,姜寻狠狠抽了他一耳光。
“池晏,上一次你为她让我坠入大海,这一次你又为她差点夺我性命。你承诺给我的所谓偏爱,可真是廉价得一文不值。”
这一巴掌,不仅为了死去的原主,也为了曾刹那心动的自己。
她是有多蠢,竟一时沉迷在池晏伪装出来的温柔中。
指向浴室门口的方向,姜寻轻声送他一个字。
“滚!”
池晏被打得踉跄半步,脸上赫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看着姜寻眼底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嫌恶,池晏的心情也糟糕透顶。
姜寻冷声说:“你不消失,消失的就是我。”
再和池晏多待一秒,都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在愤怒之下抹了他脖子。
池晏盯了她很久,久到姜寻以为他会再次动手。
可他只是沉默地俯身,试图捡起那张被泡坏的照片。
姜寻偏不如他所愿,一脚踩在照片上,当着池晏的面,狠辗了几下。
照片本来就泡了水,被她一踩,碎成粉沫,被水冲进了下水道。
池晏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双拳紧握,发出咯咯地声音。
姜寻挑衅地看着他,仿佛在问,你又能把我如何呢?
疯起来的她,从来不讲什么道理。
北城曾盛传一句话,深沉内敛厉铭琛,唯我独尊赵格格。
前者是权贵圈顶级太子爷,后者是权贵圈的纨绔头子。
池晏有他不能被踩的底线,她亦是!
看着气场全开的姜寻非要争个你死我活,池晏第一次学会了让步。
没再理会那张照片,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。
姜寻站在花洒下,眸底闪过一丝冷芒。
眼前的局势告诉她,必须逃,越快越好。
夜色如墨,无边的黑暗笼罩下来。
姜寻躺在冰冷的床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,坠入了梦魇。
梦里是一片刺目的白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快要喘不过气。
她被牢牢绑在手术台上,冰冷的器械贴着皮肤,带来寒意。
池晏站在床边,脸色冰冷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
姜寻看着他,“池晏,你说过爱我。”
池晏说:“女人可以有很多。但妹妹,只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