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姜寻猛地甩开他的手,力道大得让姜泽尧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一个月前。”
姜寻看了原主的日记,才知道原主并非天生愚钝。
于是顺着线索查下去,竟揪出这么多不堪的真相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?”姜泽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姜寻看姜泽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蠢货。
“姜老登的寿宴上,我把姜婉害我的证据一件一件摆出来,结果呢?”
她伸手指向姜泽言,字字诛心,“你的好弟弟,明知姜婉恶事做尽,还是替她挨了棍刑。”
“除了早该下黄泉的姜老登,你爸妈也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“亲女儿被害得差点名声尽毁,他们不但视而不见,还把罪魁祸首当成了宝。”
“还有你!”
姜寻的目光死死锁着姜泽尧。
“你是真蠢,还是装蠢?姜婉的真面目,你今天才看清?可你当时是怎么做的?”
姜寻上前一步,贴近姜泽尧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我让你把她送去缅北,你舍不得呢。”
话音落,姜寻猛地推开姜泽尧,声音陡然拔高,传遍全场。
“既然姜家喜欢护着假货,我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。毕竟在你们眼里,我姜寻本就又蠢又疯,哦,对了,就在刚才,正义凛然的宋同学还给我贴了新标签,心理不正常的变态。”
被当众点名的宋星棠,此刻仿佛也成了罪人。
回想她处处偏帮姜婉的行为,确实蠢得有点无可救药。
亏她还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励志人设,这励志背后,也不知掺了多少水分。
围观众人陷入死寂。
若非亲眼所见这场藏了十几年的秘辛,恐怕至今还被姜婉和宋星棠牵着鼻子走。
此刻知晓了她的经历,才惊觉姜寻前十九年的人生,居然这么惨不忍睹。
不远处的树荫下,傅司野静立在阴影里,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。
他今日来学校,本想和姜寻制造一场偶遇。
毕竟姜寻是他的未婚妻,实在不想便宜了池晏。
车子刚停稳,就听见操场那边传来的动静。
姜寻的每一句话,都如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,搅得他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疼。
想起两人当初那场婚约,自始至终,他对姜寻并非真心求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