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持久,我倒想起一桩旧闻。”姜寻似笑非笑地又看着高思韵。
“有消防员曾提及一段救火经历,现场没有焦糊气,反倒弥漫一股诡异奇香。”
“排查后才知,那是遗体燃烧后,气味与焦味相融所致。那味道,持久得很。”
高思韵终于变了脸色,“姜小姐怀疑我在香水中掺了违禁成分。”
姜寻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,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者不在少数。你是否在香水中掺杂违禁成分不予置评。非本愿的情况下将我请至此地,倒显得高小姐有失格局。”
敛起笑容,高思韵说:“我们总要见面的,即便今天我不请你,日后也会打交道。”
姜寻反问:“谁规定的?”
高思韵勾了勾唇:“你该听说过我与阿晏的关系。”
“传闻中的未婚妻?”姜寻语气懒散,仿佛在提及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“看来姜小姐之前没少关注我。”
姜寻倒也没否认,“比池晏年长四岁的世交之女,二十年前家族聚会,长辈调侃,说你眉目清秀端庄大方,长大不如做池家媳妇。”
“此后多年,池高两家是否有联姻意向,池家未承认,高家未否认,你是池晏未婚妻这件事,便成了外界自欺欺人的公认事实。”
虽然和池晏这段关系里,姜寻走肾多,走心少,却也认真查过他和高思韵的所谓过往。
即使池晏不止一次强调高思韵并不是他的未婚妻。
池高两家联姻的传言还是不可控制地被众人所获知。
很难不让姜寻怀疑,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。
原来池晏没郑重对外反驳这个传言,是因为高思韵的母亲与池晏的母亲曾是闺中好友。
冲着已故母亲的面子,池晏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。
便由得这传闻四处蔓延。
另一个原因,这些年,高思韵并没有打着池晏挂名未婚妻的名义,给池晏惹过什么麻烦。
多年来,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外界传闻池晏夜夜选妃时,高思韵不作声不阻止,俨然一副胸襟宽广的大婆姿态。
和池晏有几分交情的人遇到麻烦,求到高思韵面前时,她也会冲着池晏的面子帮扶一二。
这更加坐实了不久的将来,高思韵一定会成为池晏的妻子。
思及此处,姜寻挑眉看向高思韵。
“高小姐不必急着在我面前摆正房姿态,池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