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原谅。
如果原主还活着,被失散多年的哥哥和弟弟如此珍视,也许会欣然接受这迟来的亲情。
可她的灵魂不是原主,对姜家也没有归属感。
所以不打扰,不见面,不联系,就是最舒服的相处方式。
直到车子上了高速,姜寻才发现这不是回碧水庄园的路。
她不解地看向池晏:“去哪?”
池晏简洁有力地回了两个字:“祖宅。”
姜寻表情怔愣了一瞬。
“我以为碧水庄园就是你们池家的祖宅。”
池晏说:“祖宅建在半山区,每年年底,嫡系旁支都要在祖宅聚一聚。”
姜寻听得眉头微皱。
虽然池晏只寥寥解释一句,仍能听出,池晏出生于背景深厚的大家族。
说起来,她对池晏的了解实在肤浅,甚至他有什么家庭成员都很模糊。
池晏轻轻捻动着腕上的佛珠,对姜寻说:“今年,是我做池家家主的第一年。”
姜寻才想起,池晏是几个月前才夺权上位成功的。
“这种正式场合,带我回祖宅不合适吧?”
池晏挑眉,“哪里不合适?”
“我们现在是隐婚。”
“合法的。”
“可我不想对外公开关系。”
周管家和秋姐都是家里人,知情无所谓。
池家老宅的那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,想必少不了社会各个阶层的精英。
万一哪个大嘴巴把她和池晏结婚的消息泄露出去,会给她惹来很多麻烦。
姜寻在意的不是名声,而是婚讯曝光后,她在实验室的处境会变得微妙。
师兄师姐们不会对年纪尚轻的小助理有防备心。
小助理要是变成老板娘,情况可就不好说了。
“格格,这么介意宣布婚讯,在防什么?”
池晏多精明的一个人,岂会看不出姜寻有事情在瞒着他。
姜寻抱着池晏的手臂晃了晃,“当然是防着外界那些流言蜚语啊,十九岁就跟男人领了证,你让别人在背后怎么想我?恨嫁恨到还没到法定年龄就迫不及待和男人定终身?”
避免池晏再往深里猜测,姜寻撒娇道:“你知道我的,最不耐烦应付人情往来。聂少和季医生是老熟人,吃饭聚会我无所谓,你那些族人……”
姜寻微微嘟起嘴巴,“我可没多余的心思和他们虚与委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