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浑身一僵,没料到,被议论的当事人非但没回避,反而还主动和她们搭了话。
短发女佣脸涨得通红,吓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长发女佣却并不慌张。
“姜小姐,我们就是随口聊聊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只是有些事,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池家祖宅,不是什么人都能住得长久的。”
她不怎么尊重地扫了姜寻一眼,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“身材妖娆长得美当然称得上是过人之处,可豪门少夫人的位置,靠脸撑不起,靠少爷一时新鲜,也坐不稳。”
女佣说话有这样的底气,自然不是为了图一时嘴快。
豪门深宅想往上爬,就要学会适时站队。
年关将至,家里同时多了两位与家主有关的女眷。
一个是家主传闻中的未婚妻,一个是家主新带回来的不明女子。
这种情况,很难不引起下人心中的猜测。
同时也意味着,站队的时候已经到了。
谁能得到主母的器重,谁就有出人头地的机会。
女佣敢当面讥讽姜寻,也是高调的给未来主母递投名状。
姜寻听着女佣的讥讽,心底不由得一阵冷笑。
这些人,还真把她当成没见过世面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?
明知她在凉亭喂鱼,故意选在附近蛐蛐,不就是想要贬损她,借口舌之快给她难堪。
姜寻看向那二人,面带讥讽:“针对得如此明目张胆,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。”
长发女佣勾了勾唇:“姜小姐说笑了,您是少爷带回来的人,我们纵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故意针对您。”
“是么?”
姜寻往池塘里撒了一把鱼食。
看着锦鲤疯抢的模样,似笑非笑地对二人说:“我这人心胸窄脾气爆,最是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说我闲话,尤其这闲话,还没有一句是中听的。”
两名女佣大概没想到姜寻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直白地将不高兴挂在脸上,连一点掩饰都不会。
果然年纪小,没城府。
同时也看清一个事实,只有高思韵这样的女子,才有资格成为大家族的当家主母。
像姜寻这种连真实情绪都不懂得遮掩的货色,只配做男人枕边的暖床玩物。
眼看姜寻这般咄咄逼人,长发女佣没什么诚意弯了弯身。
“对不起姜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