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复杂。
之前没问,是因为池晏很少主动在她面前提自己的私事。
只听说他有一个一心想争权且逃亡到国外的异母哥哥,还知道他父亲在外面养了女人。
万没想到,池晏的父亲会这么心狠。
谋害妻子,暗杀儿子,这是正常人类能干出来的事?
简直畜生不如。
难怪池晏性子冷,不苟言笑。
贪上这种没人性的父亲,还能维持住最基本道德底线,只能说明池晏母亲的基因过于强大,才没让池家养出一个怪物。
得知心爱的女人和最疼爱的儿子双双惨死的池鸿宣,此刻是真的被刺激到了。
他嘴巴张得大大的,想骂脏话,却因为口不能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看着池鸿宣无能狂怒,池晏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即使您不喜欢我这个儿子,我也会保佑您长命百岁。”
池晏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似水,“只有您痛苦的活着,我母亲九泉之下才得安宁。”
撂下这句话,池晏拉着姜寻转身要走,被姜寻轻轻甩开了手。
“等等,容和我伯父说几句话。”
在池晏略微不解的目光中,姜寻重新走到床边,看着病床上怒目圆睁的池鸿宣。
“有个问题想问问您,如果池晏的名字是您取的,您最初想用的,其实是讨厌的厌吧。”
姜寻出其不意的问题,不仅让挣扎中的池鸿宣僵在那里,就连池晏,眼中也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姜寻怎么知道,他最早的名字叫池厌?
厌!
讨厌,厌恶,代表着生父对他的态度。
要不是母亲当年极力阻止,上户口时强行将厌改成了晏,也许,池厌这个名字会跟随他一辈子。
看着池鸿宣浑身插满管子的身体,姜寻眼底一片凉意。
“都说虎毒尚不食子,没想到伯父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“害妻杀子养小三捧私生子,可真是桩桩件件天理难容。”
“现在落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连哭都哭不出来的下场,是不是应了华国那句古话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姜寻这辈子最见不得男人宠妾灭妻。
池鸿宣做的每一件事,都踩在她的红线上。
何况被池鸿宣怠慢的,还是池晏。
姜寻天生护短,容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负。
忍不住就想呛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