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传来蛐蛐声:“老祖宗的确明令禁止,家主不准将正妻以外的女子带进祠堂。”
“虽然高小姐还没和家主举办婚礼,但家族里的人都知道,池家和高家早有口头婚约。”
“如果家主真出了事,高小姐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池家唯一的血脉。”
眼看越来越多的人要把高思韵捧上神坛,猜到会有这个结果的姜寻冲二雷使了个眼色。
得令的二雷掏出一本结婚证,一一展示到众人面前。
“烦请诸位看看清楚,谁才是老板配偶栏中的另一半。”
当池晏和姜寻的结婚证被亮出来的那一刻,高思韵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姜寻,“你和阿晏结婚了?”
姜寻说:“我们不仅结婚了,还在公证处签署了财产公证。”
“别说池晏只是临时有事晚来一会儿,就算池晏真出了意外,他名下的资产也将由我全权接管,你高思韵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不可能!”高思韵腾地起身,“你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纪。”
姜寻气定神闲地说:“身份证上,我的法定年纪已到二十。”
高思韵怒了,“你这是在篡改年纪。”
姜寻反问:“证据呢?”
不给高思韵开口的机会,姜寻嘲讽一笑。
“还以为高小姐能使出什么高端手段,没想到一把年纪,玩的却是小女人争宠这一套。”
“别说你肚子里怀的不可能是池晏的种,就算是,你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第三者,凭什么接管我丈夫名下的东西?”
坐在客位的六叔公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。
“有结婚证又怎么样?如果家主真遭遇不测,这偌大家业由谁来管?你一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吗?”
另一个族人义愤填膺地点点头:“六叔公说得对,池家的产业是几代人打拼下来的,轮不到你一个刚进门的媳妇指手画脚!”
第三人跟腔:“就算有证又如何?你无德无能,凭什么替家主坐镇池家?”
当越来越多的池氏族人对着姜寻刁难排挤,二雷上前一步维护道:“姜小姐是老板的合法妻子,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,出言不逊?”
二雷话音刚落,就被六叔公厉声打压。
“你一个下人,也配插手我们池家的家务事?”
二雷强势反击道:“六叔公,您忘了,我这个下人,代表的可是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