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。
没想到同样的场面会再次上演。
如果说上次是他反应不及，那么这次，池晏就是故意为之。
因为姜寻给他打了七通电话，五条消息。
他电话没接，消息未读。
他以为……
池晏脑海乱成了一团，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要从他手中丢失。
人生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
他张开嘴巴想要解释，才发现任何理由在现实面前都不堪一击。
他确实为了宋星棠，放弃了姜寻。
想起姜寻昨晚说的那句话，她说：“我不过无关痛痒地咒她一句，你就气得要抬手挥我巴掌。要是你哪天找到了妹妹，会不会为了逗她一笑，把我的心脏挖走啊？”
池晏此刻的行为，和挖她心脏有什么区别？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池晏的喉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，甚至连大脑都是空白的。
如果他知道姜寻也在隔离区，那么，手中这支z14，会注射到谁的身体里？
他想共度一生的妻子？
还是亏欠了十四年的亲生妹妹？
隔着透明玻璃窗，姜寻短暂地与不知所措的池晏四目交接。
虽然只是短短几秒，池晏却从她的不带情的眼睛里读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失望。
“各位！”
抬手抹去嘴边的鲜血，姜寻丢掉一次性口罩，粗暴地扯开身上的防护服。
防护服下，是姜寻那身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白大褂。